了一刀:“是本宫亲自检举的,那夜皇上就亲自将燕之澜拖到刑房审讯,燕之澜愤怒之下妄想弑君,被皇上一剑刺死,算上今日,燕之澜才过头七呢。”
这话后,孟子清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
她跌坐在地,眼眶顿时就红了。
眼中被雾气弥漫,她抬手擦了一下,而后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中落下来,她的心像被人用手紧紧捏住,她难受的快要不能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殷聘婷又道:“不过谋逆的罪名说出去委实不好听,为了保住他的名声,皇上没有向外传播他要谋反的消息,而是将此事压了下来,对外只说他是病逝,还给他赐了谥号,让他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走的。呵,皇上如此大义,你们这些小人却总想谋夺他的皇位,真是该死。”
听着她的话,孟子清只暗自抹泪,并没有给出回应。
她说的这样真实,那这事就是真的了吧。
谥号,燕铭裴竟给他赐了谥号。
他亲手杀了他,还给他赐谥号。
多么讽刺,多么讽刺啊!
但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是她害死了之澜。
如果她没有去找他帮忙,如果没有让他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