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准备离开。
一转身,她就看见垂花门外有片衣角一闪而逝,望着有些熟悉。
等她追出去一看,却连人的影子都没有。
“难道是我看花眼了?”
摸了摸后脑勺,她很快将这件事情丢之脑后。
之后几日,孟子清变得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她有悄悄再去看过莫离亭,却始终受到他的冷待。
即便两人面对面撞见,他都与她擦肩而过,像是不曾认识一般,冰冷的刺骨。
更有甚者,她在他面前受了伤,他都能视若无睹,径直走开。
像是一件不相干的物件,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连夫妻之间的关怀都没有,更遑论其他?
这些天,孟子清日以继夜的以泪洗面,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一大圈,憔悴的女鬼一样,把进来给她梳妆的灵霜吓了一大跳,拉着她就要去看大夫。
孟子清摇摇头,有气无力道:“看什么大夫啊,我死了也不会有人心疼的。”
“怎么会没有!”
灵霜一脸着急,用力拍了拍自己,“别人不心疼你我心疼你啊,别人不爱你,我……”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脸唰一下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