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之后,目光一转,微微笑道:“而且,黄越小兄弟这次应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说起来,还真是有事与宋里正相商。”黄越见宋全友直接点明,便也就直接说明了自个儿的来意。
“黄越兄弟不必说了,想必是为了沈姑娘一事吧。”宋全友打断了黄越的话,道:“我晓得黄越兄弟与沈姑娘之间关系寻常,只是此事我也是秉公做事,不能讲任何的情面。”
黄越听宋全友说的冠冕堂皇,不由得撇了撇嘴。
这宋全友表面上的事儿却是做的十分漂亮,让上头难以挑出什么毛病来,而且清水镇一向太平甚少出事端,因而宋全友做了多少年的里正也未曾挨过训罚,反而时常被褒奖一番。
但这并不说明宋全友是个清廉正直之人,反而是一个老奸巨猾之人,凡事难以让人捉到错处,私下里却是也贪墨了不少的银两。
这样的宋全友此时却是大放厥词说他秉公做事,当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呢。
黄越心里头不悦,说话也不客气起来:“宋里正,咱们也就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还是说些实际些的。你也知晓,我在镇上不算正派人,这但凡有利的事儿,是不管好事坏事,都能做,这唯独今年对沈姑娘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