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处因着长时间的捆绑,血液不同此时突然割断了绳子后,觉得阵阵发胀,发痒,发痛。
尤其是手腕处,更是被宋德威拿木棍硬生生的打了一下,此时更是觉得疼痛难忍。
沈香苗轻轻揉搓着伤痛处,痛的她不由得咬紧了下唇,翻开衣袖一看,果然瞧见手腕处已是红肿一片,瞧着触目惊心。
在一旁的“陆泽轩”自然也是瞧见了沈香苗的伤势,顿时拧了眉,一把捉住了沈香苗的手腕:“怎的伤的这般重?”
说着,便从腰间摸了一个白瓷瓶出来,打开后挖了些出来,便往沈香苗的手腕上轻轻涂抹。
一边涂一边埋怨:“怎的伤的这般重。”
怎的伤的这般重……
这是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说的沈香苗忍不住拧了眉。
她是一个年幼且柔弱的小姑娘,对方是三个成年男子,她此时还活着不曾被打了残废已经算是万幸了,受点伤那还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更何况,那还有个瑟瑟发抖的伤的比她还重。
明明已经很厉害了,却被眼前这“陆泽轩”一通埋怨,仿佛她不堪大用一般,这让沈香苗觉得十分不爽。
而且……
沈香苗忽的脸微微一红,将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