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到达月满楼门前时,天都黑了。
乘坐马车,若是平常的话,沈香苗自然是十分灵巧的从马车上跳下来,可今日因为脚踝处被绳子勒的生疼,这会儿怕是一跳定会疼的钻心痛。
思索片刻,沈香苗手扶了马车的车厢,准备下车。
但手腕处的伤比脚踝处还要更重一些,这一用力更是疼的钻心,令沈香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便缩了回来。
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伸了过来。
沈香苗瞧见了这只手的主人那张带了浅笑的俊朗面孔。
只是,因着方才被他算计的事儿,沈香苗怎么看都觉得这张脸可憎无比,就连脸上的笑,都觉得透着浓浓的阴险算计。
这样的人,还是尽量远离的好,若是沾了半分,不晓得到时候又要被算计了什么去。
“男女授受不亲。”沈香苗颇为冷淡的答了一句,准备硬忍着疼痛,跳下马车。
“小性子倒是不少。”
“陆泽轩”微微挑了挑眉,嘴角笑容却是不减,伸出的手迅速却是迅速的穿过了沈香苗的腰间,胳膊用力便将沈香苗拦腰给抱了下来。
这样一来,倒是有些像紧拥的模样了。
又是这般轻薄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