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闹得灰头土脸的,可以说是颜面尽失。
若是此时带了洪主簿过去抓人,当好可以理直气壮的打一打沈香苗和其他人那嚣张的脸面,势必十分解气。
沈福田明白了徐氏的想法,会心一笑。
总算是长了一次的心眼,知道这事儿给怎么做了。
只是,还来不及沈福田高兴,洪主簿却是冷哼了一声,喝道:“你们是何人?竟在此污蔑沈姑娘,败坏沈姑娘的名声?”
污蔑,败坏?
这下子,沈福田和徐氏又是一怔,十分狐疑的看了洪品兴一眼。
“大人不是来抓沈香苗那死丫头的?”徐氏下意识脱口而出。
“哼,无知刁民,我乃是县令大人特地派来,给沈姑娘拜年送年货的。”洪品兴喝道,斜眼瞧了瞧沈福田和徐氏,道:“沈姑娘贤惠孝顺,知书达理,声名在外,乃是本县女子之典范,岂能容你等污蔑?”
“往后再不许说了沈姑娘半句坏话,若是再让我等知晓你们在外头造谣生事,败坏沈姑娘的名声,势必将你捉拿问了诽谤之罪,挨上一顿板子去!”
洪品兴十分恼怒,话也是说的铿锵有力,加上他虽生的一副文人模样,却是身形高大,声音洪亮,恼怒之时脸色更是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