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这沈香苗什么时候和县令大人也有了交情,特地令主簿大人来送东西不说,还交代咱们刻意关照一二,当真是厉害。”沈光耀感慨道。
“谁有谁的门道,这个不要打听,也不要多问,更不要生疑。”沈远堂已到了古稀之年,可以说历经了不少大风大浪,自然知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少说话,多做事,只知道香苗这丫头不简单,往后也要客气几分便好。其余的,按主簿和县令大人的意思,去做便好。”沈远堂交待道。
末了又补充一句:“其余的,便不是咱们所能操心的事了。”
“我知道了。”沈光耀知晓这是沈远堂对他的教诲,连声应下:“我随后便去一趟沈福田家里头,说道一二,明日里也是沈香苗家中走上一遭。”
“嗯。”沈远堂点头。
沈光耀做事稳妥,又是聪明的,教导起来十分轻松且颇见成效。
说起来,要比自个儿那些亲孙子们还要强上许多。
说起自个儿的亲孙子……
沈远堂瞧了瞧空荡荡的家,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沈光耀瞧见沈远堂一副落寞的模样,心底里顿时不是个滋味。
沈远堂子女甚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