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苗微微眯了眯眼睛,笑道。
“这……”卢少业顿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看着卢少业吃瘪的模样,沈香苗偷偷的笑了又笑。
卢少业看着沈香苗那得意洋洋,狡猾的像狐狸一般的笑容时,便知晓自个儿这次算是彻底难敌沈香苗了。
之前一次见面还不曾觉得沈香苗这般伶牙俐齿,这次一见,果真是这般。
也难怪黄越说沈香苗这张嘴,像那利剑一般,寻常人难敌呢。
卢少业觉得自个儿也是寻常人之一。
既是难敌,便也只能认输了。
卢少业颇为有些无奈,但还是服了软:“那便依沈姑娘所言,我给沈姑娘洗了这帕子吧。”
即便拿不到帕子,至少让沈香苗往后再拿了这帕子时,也能想的起来这帕子是他卢少业洗过得,也算是留下些印象。
这次,轮到沈香苗一愣。
不曾想到卢少业还真是豁出去了呢,连连摆手道:“卢少爷不必如此客气。”
说着,便伸手将那帕子拿了过来。
这个举动,在卢少业的眼中,颇有些小女子害羞时忸怩无比的模样。
比着平日里沈香苗的落落大方与偶尔的犀利勇猛,此时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