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拦不住了,夫人直往墙上撞那。”
张意卿闻言脸色一沉,慌忙对卢少业拱手作揖:“大人,草民……”
“去吧去吧,夫人的事自然还是要紧,我这里倒是无妨。待忙完了再来与我说话便好。”卢少业摆手道。
“大人见谅。”张意卿告辞后小跑着便跟着小厮去了。
卢少业瞧着主仆两个人匆匆而去,嘴角便微微扬了扬,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一直站在一旁的友安,续上了一杯新茶。
“公子,这张意卿的话,倒是滴水不漏,瞧不出半分的破绽。”友安拧了眉,张意卿俨然一副重情重义老实人的模样,问什么都能回答的周全,这样一来倒是很难抓住了把柄去,此事也就十分难调查了。
友安十分不安的看了卢少业一眼。
不曾想,卢少业却是吃吃笑了一声,放下把玩的茶杯,玩味的瞧着友安:“你觉得方才他的话,滴水不漏?”
这句话问的友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方才张意卿有问必答,所说之言更是合情合理,挑不出半分的错处来,可不是滴水不漏吗?”
“非也,非也。”卢少业又笑了一会儿后,才收了嘴角的笑意,道:“就是这表面上的滴水不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