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不曾说到卢少业的心坎上去,反到令他越发有些心烦意乱的,冲友安摆手:“成了,没的说了这么多话,听的让人心烦。”
友安顿时一愣。
这些事可都是自家公子近期十分关注的事,平日里隔三差五的都要询问一番的,今日他所有的事不等他询问便主动来说,怎的成了多嘴多舌,令人心烦了呢。
友安有些委屈的低头思付了片刻,片刻后忽的幡然醒悟。
卢少业这分明是心有所想,但又并非是他方才所说的任何一件事,所以才觉得他聒噪呢。
友安偷偷的笑了一笑,道:“公子,如若不然,你便悄悄去见一见沈姑娘嘛,怕是也不会有人知晓的,这里的事儿交给小的便是。”
这话顿时说在了卢少业的心坎上,让卢少业心思顿时一动。
但也正是因为说到了心坎上,让卢少业顿时生了窘迫,道:“多嘴多舌,甚是聒噪。”
虽是一样的话,可这语气与这态度,与先前却是完全的不同,友安深知卢少业的心思,心底里又是偷笑了一番,笑道:“小的最是不会说话了,还望公子责罚。”
这说的是责罚,分明是揶揄。
卢少业瞪了友安一眼:“取一身不显眼的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