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放些米醋便可。
黄豆做的豆酱煮出来的面条汤汁带了棕黄的酱色,更因为豆酱本身具备咸味,中途更是不必放盐,滋味便咸蛋适宜,经过油脂的烹炒,豆酱的香味浓郁十足,配上爽滑筋道的鸡蛋手擀面,流黄荷包蛋和新鲜的几根菠菜叶,滋味越发的鲜美。
待这碗十分家常,但滋味十分美味的面条端过去时,卢少业闻着这阵阵的豆酱香浓的滋味,顿时食指大动,对那一大碗的面条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围剿与扫荡。
一通狼吞虎咽之后,卢少业将一大碗面条吃了个干干净净,放下碗筷时,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将残留在嘴角的最后一丝美味也尽入口中。
甚至,还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面条十分的好吃。
可是若说为何好吃,究竟哪里好吃,卢少业当真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更不知道该用何种言语来形容,只晓得一旦吃了,便是停不下来。
而且,若不是吃完了,卢少业觉得哪怕真是吃饱了,吃撑了,怕是也根本停不下来。
“沈姑娘的厨艺当真是精湛,一碗家常的面条竟是也做的如此好吃,怕是山珍海味都难以与之媲美。”卢少业夸赞不已。
而且是由心底的夸赞。
沈香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