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满身的寒意,像此时这般如此震怒的,友安当真是头一次见,顿时吓得噤若寒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是小的不查,办事不利。”友安急忙请罪,一脸的自责。
此事的确是他不曾叮嘱了底下人仔细盯着,友安心中愧疚无比,一双眼睛更是泛了红,道:“公子愿罚愿杀,小的没有半分的怨言。”
“此事不能全怪了你等。”卢少业身上寒意渐增,更是恼怒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此事,应当怪我才对。”
此时他的确是盛怒,但怒的不是底下人办事不利,连沈香苗周全都无法保护,而是恼他自己的粗心大意。
莲云寺与张意卿寻找五月十五出生的女子一事他是早就只晓得,却并未担忧到此事会与沈香苗扯上关系,而且,与沈香苗相识许久,竟是粗心大意到不曾知晓沈香苗的生辰……
说来说去,此事他责任最大!
友安瞧着卢少业的模样,心中越发不是个滋味,愧疚感越发浓重,连声道:“公子无需自责,这全然都是我等之错……”
“眼下可不是怪责谁的时候。”卢少业脸上的阴沉越发浓重,眼中更是掠过一丝的寒意。
是,现下并不是追究是谁的过错的时候,而是得思量一下接下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