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结果还是不留神让他们给掳了来,这才迫不及待的想着将这人救走,为的便是破坏老爷的大计。
当真是阴险狡诈,险恶至极!
庆山觉得眼前这卢少业简直可憎的要命,对身旁的人挥手下令:“抓住他们!”
剩下半句“不要伤了他们”,庆山担忧这狡猾无比的卢少业听闻此言后便有恃无恐,自是没有说出口。
但即便他不曾说出口,底下众人也是明白,手中的刀剑收了起来,转而换做了绳索与网子,蜂拥而上的扑了上去。
卢少业瞧着众人弃刀剑换绳索,不由得勾了勾唇角,略侧了侧脸冲沈香苗笑道:“你可知该如何了?”
“这是自然。”被卢少业挡住了大半个身子的沈香苗探出头来,微微一笑,低声道:“既是我对他们如此重要,自是不敢伤了我,既是如此……”
那也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沈香苗如狐狸一般的狡黠一笑,略略的侧了侧身过去,再转过来的时候左右手中多了两把刀。
一把细长的尖刀,一把厚重无比的砍骨刀。
但无论是哪把刀,都似乎是千锤百炼所打制,泛着寒光,刀刃之处似乎吹毛立断,光是瞧着便让人生了胆怯之意。
卢少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