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余见海去了药房买来一些必备的药材,煮好了服下,然后闭门修炼,楚天舒在外面守着,任何人都不放进来,连余汉生老两口和谢若云都不行。
整整三天,可把余汉生老两口急坏了,谢若云也是心焦不已,三人守在余见海屋外一言不发,只是大眼瞪小眼,又不敢大声说话。
因为楚天舒有言在先,说余见海现在处在一个最关键的时候,受不得半点打扰。这三人虽然半信半疑,可是也不敢贸然乱动,只好眼巴巴的守着。
一直到了第三天傍晚,屋里突然传出了一阵笑声,屋外的楚天舒也仰天大笑,对着屋里朗声说道:“恭喜小师弟终于突破了!”
余汉生老两口和谢若云目目相觑,只见屋门开了,余见海满面红光走了出来,对着楚天舒纳头便拜了下去:“谢谢大师兄!大师兄的恩情没齿难忘!”
楚天舒上下打量了一下余见海,这才闪身退到一边,把地方让了出来。
余汉生老两口赶紧上来抓着余见海的手,从头看到脚发现没有任何的不妥,这才重重地出了口气,埋怨道:“你究竟怎么了,这两天可把我们吓坏了!”
“没事了没事了,”余见海呵呵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了。”
余见海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