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们对于三婶的作弊像是没看到一样,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余见海夹了口菜吃了,端起酒杯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三婶赶紧在他脚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打岔道,“轮到谁了,赶紧和大侄儿喝酒,他还要去别的桌陪酒呢!”
这一桌余见海没有喝多少,加起来也就是两杯多一些吧,主要是三婶每一次都是象征性倒上一点点,也算是对余见海爱护有加了。
三桌……
四桌……
五桌……
余见海依然面带微笑,一个一个客人挨着陪酒。有些桌子上的客人已经吃饱喝足了,都把目光盯向了余见海这里,互相之间窃窃私语。
“不得了!真不得了!余见海的酒量这么大!现在喝了的没有二斤也差不多了吧?”
“二斤肯定有了啊!这一桌子就是你十来杯,这都第七桌了,二斤肯定不止了!”
“我的个乖乖!你们谁和余见海一起喝过酒的啊,他究竟能喝多少酒啊?”
“不对,”也有人质疑道,“他一直拎着自己的酒瓶子,会不会里面装的不是酒,是开水吧?”
“不可能吧?”又有人小声质疑道,“这样做不是坏了规矩了,哪有这样对客人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