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应刚和马天水两个到了大棚一看,对视了一下苦笑不已。
“余村长余村长,”毛应刚擦了把汗笑道,“真不知道是该夸你还是该批评你呀!”
马天水接口笑道,“余村长,毛主任这几天为蔬菜的事情操碎了心,连头发都白了!”
毛应刚头上确实有几根白头发,不过是不是因为这事发愁的就没人知道了。马天水也纯粹是玩笑话,活跃一下气氛罢了。
“是啊!”毛应刚笑道,“全县的菜地都被淹了,谁会知道你们余湾的蔬菜完好无损啊!我要早知道你们这里有这么多的蔬菜,我这几天也不至于吃不好睡不香啊!”
“惭愧惭愧!”余见海只好笑道,“我们的菜地也确实是被淹了,不过经过我们的努力,总算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领导,你们可不知道,”田凯在一边说道,“我们余村长看到合作社的菜地被淹了,急得连饭都吃不下!四处托人买遮阳网,连钱都是他垫付的。他又配制了独门的药水喷施瓜菜,忙得连水都没时间喝。要不是余村长一心扑在菜地,估计我们的菜也跟别的地方一样,全都死光了!”
田凯这话说得有一些是实情,比如说余见海出钱买遮阳网的事情,比如说配制药水的事情,这个余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