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还是种着的,这些打小就在农村长大的人对于怎么种地一清二楚,不用多说就看到了其中的差距,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更具有说服力。
几乎所有人都听出了话里的味道,“这块水稻田虽然不一定能够创造出多高的经济利益,不过单从水稻的长势和预计收成上,绝对要远超平时的产量!”
至于超多少,外行人是一点都没法判断的。只有农委副主任保守地下了个结论,“最少一亩地要收个一千五六百斤稻谷!”
一旦落实到了具体的数字,立刻就有人明白其中的差距了。在云水,往年的水稻产量平均产量也就是一千二三百斤,统计的产量略有水分,实际产量应该不会超过一千二。
这是全县的水稻平均产量,近些年基本都是稳定在这个水平,上下浮动有限。所以在人们的习惯性认知中,云水的水稻产量就是一千一二百斤,算是常识性的问题。
现在突然有人说余湾的水稻有可能收获一千五六百斤的产量,顿时犹如平静的湖水上扔下了一块大石头,激起了无数水花。
“老胡,你没有计算错吧?”有个干部质疑道,“能有这么大的差距?”
“是啊,要说这块水稻能多收一二百斤,我们都承认!人家确实长得好。可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