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种给买断了,估计吕所长能郁闷得上吊!现在还好,第一年的钱是少了点,可是咱还有第二年第三年啊!还有往后的天长日久啊!
吕所长早就打定了主意,等到过一阵子,就要和顾伟民谈,这个新稻七号往后的独家经营权要招标,哪个出钱多就授权给谁。当然如果顾伟民能够中标,这个谁都没话可说。
可是招标的猫腻多了去,谁又能知道呢!
现在梁玉山突然找上门来,直言不讳的说是为了新稻七号来的,用意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了。
吕所长淡淡一笑,夹了一只蝗虫慢慢地品尝着。这种过去人们恨透了的害虫现在是高档高蛋白美食,被炸得金黄,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终于吃完了,吕所长这才擦了擦手,“怎么,你来就是为了埋怨我?”
“哪能呢!”梁玉山笑道,举杯和吕所长碰了一下,“我哪里能埋怨你!不是我说,就是当初我是你,也会将这个品种卖掉的。没有过审的品种先买下,我还真的没有那个胆子。”
吕所长笑了笑,欣慰地点了点头,“你理解就好!”
“不过,”梁玉山有点郁闷道,“还真的便宜了顾伟民那个老王八蛋!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这个老王八蛋哪里来的胆子,一点兆头都没有就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