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了?”
“高大爷,”余见海满脸堆笑迎了过来,被老羊倌一把抓住,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又转过身察看了一下,这才放了心,“海子,他们没动你吧?”
“没动!没动呢!”余见海笑道,“你们都误会啦!这里什么事都没有!”
“那他们来干嘛?”老羊倌看向郭志山和武阳道,“我可认得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郭志山和武阳无可奈何地站在那里,尴尬不已。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辩解说,咱们和余村长早就是朋友啦,今天来不是抓他的,是来保护他的。
多此一举嘛!
老羊倌又看向那群早已偃旗息鼓的混子们,竹竿在空中指指点点:“还有你们!想跑余湾来撒野?老头子我告诉你们,别看我岁数大了,照样一棍子把你龟孙子头打肚子里去!”
这群混子看余见海和老羊倌这么亲热,知道不是好惹的主,都小心翼翼地陪笑:“老爷爷,我们是来帮海哥的,我们是海哥的小弟。”
“哦!”看到余见海没有否认,老羊倌点了点头,“不错!我还以为你们是那帮王八蛋叫来的呢!”
老羊倌竹竿所指的方向,正是老梁他们一帮子。这些可都傻眼了,从侯子文冒冒失失冲来到现在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