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得出你的信心很足呀!”唐永飞瞅着余见海笑道,“好像有百分百的把握,比我信心还要足。”
“那当然!”余见海微笑道,“在您的计划没有出来之前我就开始打算了,现在只不过是想借您的东风而已。再说等我们村的生态旅游发展起来后,指不定到时候谁占谁的便宜呢!” “谁占谁的便宜?”唐永飞瞪眼道,“我已经和县里主要领导都商议过了,你们这些挨着云山的村庄,被依法征收的属于集体的山地,县里不出一分钱进行补偿,到时候在旅游区的收入上给予一定比例的
分成。你们不用拿一分钱就可以坐享其成,需要拿出的只不过是几乎没有什么经济效益的荒山野岭,究竟是哪个占便宜了?”
余见海似乎并不领情,小声自言自语道:“说得好像我有多情愿似的,还不是县里穷拿不出钱。只给了一点可怜的小股份。” 进来倒水的马天水一听吓坏了,赶紧示意余见海不要胡说。唐永飞性子再好对余见海再欣赏,本质上还是县长对一个小小的村长的器重,那种上下级之间森严的等级关系,并不随着好感而消失,反而
更加的清晰。如果余见海不小心得罪了唐永飞,堂堂一县之长分分钟能让余见海滚蛋,让他这辈子都没有再当村长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