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年味,他们说的是没有年味了!”
“年味?”余见海放下筷子细细揣摩,“那你说说,我们这儿什么才叫年味呢?” “这个嘛……”余汉生也放下了筷子,想了一下才道,“过去过年的时候,到了腊月就盼着了。腊月初八就煮腊八粥喝,十八十九扫尘。有个说法叫‘要得发扫十八要得有扫十九’,把家里打扫干净过新年。二十三送灶,做好吃的送灶王爷上天。送过灶就开始忙了,蒸包子蒸米糕,庄上杀猪喊全队人来提肉,心急的二十七八就请人写对联了
,要不然挤在一块写对联的也忙不过来。”
安娜没有经历过这些,好奇地听着。小丫头更是欢呼着喊着说要写对联,还说要把她画的画贴在大门上,被余敏狠狠瞪了一眼才不说话了。
“爸,你继续说。” “以前的时候,大年初一基本上是不走亲戚的,一家老小都要给长辈拜年,我们小时候都是要给爷爷奶奶跪下磕头拜年的,现在呢,孩子们连走动都不乐意了,到了哪
儿往下一坐就是玩手机,要不然就赌钱,和老人也没个话。邻居也不像以前那样亲热,过年自然就没意思了。”
“这倒也是。”余见海想了一下道,“还真的是这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