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小心了哦……”
顾亦寒轻轻的哼了一声，他也喝了不少的酒，平时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柔和。
“咳咳，那我可要问一个劲爆的问题。”乔奕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原地走了几步，跌跌撞撞的样子差点跌倒。
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够发现她眼底是一片清明，并没有半点浑浊。
“嗯，该问什么好呢？”他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双手一拍激动的道：“有了，那我就问问顾亦寒，你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伍薇薇？”
这个问题一出口，空气里有几秒钟的寂静。
伍薇薇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清醒了几分。
蒋心媛也放下了手里的酒瓶，目光直直的看向了顾亦寒，眼中有羞怯也有雀跃。
她是故意的，故意要在这种时候露出这副表情，就是为了给他们埋下矛盾的种子。
总有一天，这颗种子会生根发芽，然后变成一根刺，狠狠的扎在他们的心里。
按照顾亦寒之前的说法，早在五年前，顾亦寒就和那个救了他的人在一起过，而那一次也的确是顾亦寒的第一次。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顾亦寒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先是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