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顾长临顿了顿，柔嫩的纤手在他掌心，仿佛熨帖了他的整个世界。
他握紧她的手，带着她进了舞池。
程妙妙确实不会跳舞，但是好在头脑聪明学得快，虽然全程身体有些僵硬，但好在没出什么大的差错。
“这么紧张？”顾长临看着怀里的人，看似平静，实则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搭在她腰后的大掌紧了紧，将她贴向自己。
“有、有点……”程妙妙埋头在他怀里，轻声问道：“顾长临，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盯着我们看啊？”
“因为今晚的你太漂亮了，他们都在嫉妒我。”顾长临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程妙妙：“……”
怎么听起来不像是真的？
不过被顾长临这么一说，她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妙妙，你早晚都要习惯这些。”顾长临察觉到程妙妙渐渐放松下来，他才语气平静地开口道：“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关注你，不过你不用害怕，只要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他话音落下，曲声同时停止，洁白的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程妙妙的腰被顾长临单手揽住，她仰头看他，顾长临面无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