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我知道你每天确实锻炼十几公里,但近来这几个月,你是不是觉得每次跑到十公里后,脑袋会发疼。然后,剩下那几公里路程,几乎是忍着痛跑完的。而且,当脑袋痛得厉害时,你不是用跑的方式,而是走完剩下的路程。”
宋仲岩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很不好看。
“除此之外,晚上你睡觉时,脑袋有时候也会涌出一阵疼痛,导致你晚上睡不着觉。”
宋仲岩仍然没说话。
秦硕抬起头淡声道:“不知我说得对不对?”
屋子里的人除了秦硕外,其他人对宋仲岩可以熟悉得很。
要不是的话,早就发怒了。如今却被问得一句话都答不上来,说明秦硕的话是真的。
站在旁边的女人急忙问道:“仲岩,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个……”宋仲岩迟疑一下,“别听他胡扯。进来到现在,连诊断都没诊断过,就只会编。”
秦硕微笑道:“望闻问切是中医最基本的诊断方式。古人有云:‘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问而知之谓之工,切脉而知之谓之巧’。”
“我从进来就观察你的气色,与别人的不一样。还有你的眼睛布满血丝,明显是睡眠不足。脸如黄腊,嘴唇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