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腿,当着刘大宝的面把丝袜脱了下来,刘大宝注意到她确实穿了打底裤,心里不禁一冷,自己要是再不拿出点真本事来,肯定输了。
第三局是陈琳开,她越发神勇,一杆又打进大半,只剩下一个自己的花球和黑八,除了自己有办法把白球藏起来,可以说下一杆是必定会赢的。
刘大宝自然不会做那藏白球的人,此时已经不光光是输赢的问题,藏球就代表着自己认怂了,他定了定心神,起杆,推求。
一阵清脆的声音在台球桌上乒乒乓乓地响着,眨眼间就只剩下两枚球,一个是黑八,一个是陈琳的花球。
“这局我输了,愿赌服输。”陈琳知道结果,直接将自己的打底裤脱了下来。
刘大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傻了,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钻进这个赌局的,他觉得是时候停止了,擦了擦枪粉,问:“还赌么?你在脱一件,也没比我多多少了。”
“怎么,你想退出么?忘了告诉你,咱们台球室有个规矩,俄罗斯套娃这个赌局,定了就不能散,要直到一方把衣服脱光才可以,刚才我已经按了桌子下的按钮。”陈琳面容带笑,轻咬嘴唇,说:“不信你去推门看看,能不能推开。”
刘大宝不用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