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没有说要退回那十几万的学费，你一个大男人，看着倒是人模人样的，骂出来的话却是那么难听，你这样骂一个女人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废话就少说了，直接道歉就行了。”
张天宝这次真的是蛮生气的，他一口气说了很多，但是张天宝的面目表情仍然是没有多少的变化的，相比较闻德云的那种装出来的淡定，张天宝的表现的更加真实和发自内心。
“很抱歉，先生，这是我们学校的内部事情，如果何老师真的希望我道歉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对她道歉的。”
闻德云闻言挑了挑眉毛，在得知张天宝是学生的家长身份之后，他倒是很有眼力价的对着张天宝道歉了。
顾客就是上帝，这种观念放在私立学校同样适合，但是闻德云愿意跟张天宝道歉却并不意味着他就愿意对何佳芳道歉了，毕竟何佳芳是员工级别的。
而且闻德云这个精明的老狐狸，在嘴上说着也可以跟何佳芳道歉，但是他的话无论怎么听都是有着一番威胁的意味。
“不用，不用道歉的，闻总的批评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促使我进步的方法。”
果不其然，何佳芳在听到闻德云这么说之后，她慌张的就跟一只受惊了的小猫一样，连连摇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