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碗筷放到旁边的桌子上,露出一抹微笑,“你阿公走的早,我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守寡了,还带着你爹,那个时候你爹年纪小,身体也不好,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只能做些针线活了,你爹啊,是靠针线活养大的,这做的多了,所以也就能做好了。”
“那阿婆,你能教我吗?”白诺把衣服放回去,在阿婆身边坐下来了,头靠在阿婆的肩膀上,蹭啊蹭的,“我想学这个呢。”
白诺在一瞬间就有了主意,在那一瞬间就知道要做什么了,阿婆手艺这么好,要是这么埋没了就可惜了。
让她来继承阿婆的衣钵吧!
“怎么?你想学啊?你不是最讨厌做这个的吗?”阿婆有些好笑看着她,以前让她做针线的时候,老是会戳到手指头,一戳到手指头她就不愿意再做了,“你以前不是老怕戳到手指头的吗?”
原身是原身,可是她是她啊,虽然她也没有做过针线活,但是她相信在阿婆的教导之下,她能做好的。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嘛,阿婆,你就说你愿不愿意教我吧?”白诺嘟着嘴巴看着阿婆,满脸褶子的阿婆看起来格外的慈祥和温柔。
“教,你想学,我当然是愿意教你的。”阿婆道,他们家这么个情况,一个铜板都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