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摇摇头,拐着柺杖端着红豆糖水又拿了两个麻团才出去了。
白诺摇摇头,看着阿婆有些蹒跚的背影,她不是不懂,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果不其然,阿婆过去没有多久就又回来了,东西还是那些东西,原封不动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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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那个被白诺帮助过的少年,在服药以后,又躺在地上,晒的差不多跟人干一样,才缓过劲儿来,起来的时候,脸色依然是那么潮红,脸上挂着一层薄汗,密密麻麻的,亮晶晶的,跟白霜一样。
当然,少年浑身上下都已经是湿透了的。
好半响,他才从坐着变成站起来,用手弹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怎么拍都拍不干净,衣服也是粘巴巴的,于是乎,他那表情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吃了苍蝇的表情。
他有洁癖,对于这种污迹简直就难以忍受。
“二爷!”
身后,有人在恭敬的喊他,少年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浑身都是血,全身上下都看不出本来面貌的人——脸被血给糊住了。
眼前这人,从他三岁开始就一直陪着他,少说也有十五六年了,少年平静无波的脸上一闪而过一丝担忧,“甩掉了?”
“都死了!”血人拱手,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