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各放着一张画像,而这些侍女们,个个端的是花容月貌,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肥瘦,竟然找不出一个丑的,一个矮的或者高的,一个胖的或者瘦的。
“都用心点,要是二爷的婚事能成,太爷重重有赏的!”那嬷嬷又提高了声音说了一句,见小侍女们个个都绷着一张脸,无比的认真无比的重视,才心下满意了,摆摆手,说了一句,“去吧。”
十个侍女鱼贯而出,出了门,穿过一个院子,再走过一条长廊,拐过一个月亮门,再走过一个荷花池,约莫走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来到一个院子门前,前头的那个侍女轻声道,“我们是来给二爷送画像的,请开门。”
守在门外的侍卫,有一个上来一一查看了盘子中的东西以后,又走过来一个嬷嬷,一一搜查了个个侍女的身之后,才笑着解释了一句,“二爷病的蹊跷,例行检查,勿怪。”如此告罪了一番之后,才放行了。
为首的那个侍女轻轻福身回了一句,“有劳嬷嬷了。”
继而带着剩下的侍女鱼贯而出,这走了一刻钟的道路,侍女们的衣摆皆不见摆动,额头皆不见汗水,发丝亦不凌乱,也不闻人声。
院子里面一个世界,院子外面又是一个世界,院门之外,已经是雕栏玉砌,可是里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