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发抖了,怎的阎王都来了,难道她真的死了?
陈秋玲在看阎王,但是阎王却丝毫都不在意,拿过长案边上的本子翻开来看,点点头道,“果然是白陈氏,但是她投胎不了啊,这罪恶有点多啊,下毒,虐待丈夫子女,谋害公婆,这每一条都是大罪啊,这投不了胎的,你带她下地狱吧。”
一说到下地狱,陈秋玲就哭了,连忙为自己辩解,“阎王爷,我没有啊,我没有下毒谋害公婆啊!”阎王说的那些事情她怎么都不记得了?
“你自己看!”阎王砰一声就把那本子扔到了陈秋玲的不远处,“上面写的一清二楚,你还想狡辩!”
陈秋玲连忙爬过去把那本子拿起来,翻开来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都是字,桩桩件件都是写着她什么时候欺负白诺白煜,什么时候欺负婆婆的,从最近到十几年前,连时间都有。
陈秋玲浑身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摊倒在地上。
“陈秋玲蔑视地府,掌嘴二十。”阎王的声音在陈秋玲的头上方响起,像是打雷一般轰轰作响,陈秋玲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阎王手中拿着一柄戒尺,已经站到她的面前了。
“不要!”
刚刚说了两个字,陈秋玲的左边脸就重重的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