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只手拉着喻子清,谁想到,喻子清顿时就“哎呦”一声,面容和嘴唇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了。
“你怎么了?”
“子清哥哥!”
喻子清一声哎呦,他身边的两个女人顿时就紧张不已,喻老婆子和张霁月都扑了过来紧张的看着他。
“后背好疼!”喻子清咬着牙说道,脸色一下子就白的跟纸张一样,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哎呦,你的后背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喻老婆子一听说喻子清疼,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在大街上,张霁月一个姑娘家是不是还在身边,不管不顾的就掀起了喻子清后背的衣服,看到喻子清的后腰上,一片乌青,顿时就感觉天都踏了,“哎呦,这些天杀的,当官了不起吗!怎么就踹在了腰子上?这样断人子孙也不怕遭报应!”
“娘,别说了!”喻子清一把捂住了喻老婆子的嘴巴,虚弱的说道,“我们回去吧,这话断然是不能说的。”先不说他还没有绝后,就是绝后了,也不能辱骂县官啊,这让人听了去,岂不是有了大麻烦?
“子清哥哥,我扶你吧?”张霁月见喻子清痛到连路都难走了,体贴的走了上去,“大娘身上还有伤,你就靠在我身上吧。”
喻子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