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胡全一样,另外两个人头顶上也挂上了一只水桶,他们头上的水桶也在滴滴答答的滴着水。
那一滴水,形状饱满,色泽透明,带着些微的凉意,一滴到胡全的眼睛里,胡全的眼睛立马就眨了一下,眼睛有些疼痛,但是很快的,那一点的疼痛就散开来了,被凉意所取代。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凉意,所以胡全把头低下来了,那水滴就继续滴滴答答的掉在了头顶上,即使胡全的头发是湿漉漉的,可是头顶那一个小小的地方,还是有一种冰冰凉的感觉,穿过头皮,直达脑髓。
另外两个人的感觉也是如此,其中有一个人还动了动头,让那水滴能够正中的滴落在他头顶上;那个半死不活尿裤子的女人则是被这水滴弄的精神了一点。
身体好像也不是这么痛的了!
“哈哈哈哈!”胡全被陆英这弄出来的惩罚弄的哈哈大笑,心里实在是开心极了,嘴里更是丝毫不忌讳的嘲笑道,“说胡明袂是个疯子还真是个疯子,这算球惩罚?也对,他一个病秧子,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弄得起来像样的东西来?哈哈哈!”
陆英淡漠的看了胡全一眼,不跟这种将死之人计较。
而已经出来的胡明袂,则是自己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