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见孙大夫说她着凉了,又听见王嬷嬷吩咐牡丹和芍药,一个去熬药,一个去把胡明袂找回来,然后就彻底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等她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胡明袂已经坐在床边了,房间里的灯也已经点燃了起来,正在熊熊的燃烧着。
见她醒了,胡明袂的手自然而然的就摸上了白诺的额头,轻声问道,“头还疼不疼?”
白诺点点头,张了张嘴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疼的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是中午回来的,你一直从中午睡到了现在,现在已经过了酉时了。”像是知道白诺想说什么一样,胡明袂一样一样的给白诺解释着,“好好怎么就着凉了?京城的天气不比老家,即使是开春了也还是十分的冷的。”
白诺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觉起来就开始不对劲了。
白诺把头枕到了胡明袂腿上,脸面对着他,可是却闻见了他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胭脂味儿,熏得她一下子就反胃了起来,哇一声趴在床头吐了。
胡明袂大急,连忙给她顺着背,“诺诺,没事吧?”
白诺艰难的推他,说道“你身上,怎么会有胭脂味儿,熏得我好难受,你走开,离我远点。”
看着白诺趴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