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诺哼哼一声,没搭理他,也没有阻止他发誓,什么好死不得好死的,完全不会因为你发誓了而产生什么不好的结果,该是怎么死的,就会怎么死,不会因为你发了什么誓言而改变。
“把药喝了吧!”胡明袂伸手捏捏她的小脸,“先把自己给治好了,我任由你收拾。”
白诺撇了一眼那碗中药,闻见了那股药味,顿时就又嫌恶的挪开了眼睛。
一看白诺就是不想喝药了,可是胡明袂可不会由着她,生气归生气,可是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胡明袂宁愿白诺糟蹋他的,也不愿意让白诺受罪。
他把白诺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胸前,随后又把药碗拿了起来,就这么拢着白诺就搅拌起药来,那中药一搅拌,就散发着浓重的药味,白诺更加嫌弃了,想躲开,可是胡明袂把她禁锢住了,一滑下去,胡明袂就立刻停手,把她给扶起来。
如此反复了几次,白诺就又哭了,“我不想吃药,让我死了算了!”
“说的是人话吗?”胡明袂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把药喂到她嘴边,白诺不肯松嘴,于是胡明袂就用勺子顶开了白诺的牙齿,中药就这样弥漫进了她的嘴巴里头,苦味蔓延了整个嘴巴。
“我自己喝吧!”见胡明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