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好好说,不要想不开。”
下人们犹豫了,也没有人散开,但是也没有人把黄易安送回去,白诺当即就冷了脸,还没有痊愈的身体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头痛,她道,“怎么?是我使唤不动你们了?还是你们认为黄公子的伤不要紧?”
下人们听着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犹豫,但是就是不动。
眼下黄易安在这里了,他们都想看看是黄易安占上风还是白诺占上风,要是黄易安占上风,那么他们就以后都不听白诺的了。
牡丹在后头看着,不禁来气,这些人想什么,她们怎么会不清楚?当即,牡丹就骂道,“你们都是聋了还是残废了或者都是死人不成?没看到黄公子伤成这样了吗?黄公子虽然不是我们胡家的人,可是要是在胡家有个什么好歹,二爷回来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们!”
牡丹这话说的,十分严厉,那些在围观的下人顿时就散开了,剩下几个人,一个二个的把黄易安扶了起来,想把黄易安扶回院子里面去。
谁知道,黄易安不愿意走,拦住了扶着他的那些下人,虚弱的叫道,“二嫂,小弟有几句话想说。”
白诺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以及那个伤口,温和的说道,“黄公子还是先回去看看大夫吧,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