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身孕,还是不要用金疮药比较好!”孙大夫埋头给白诺缝合,一边分心和胡明袂说话,“金疮药用了对孩子不好。”
白诺抬起脸,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没事,相公,我撑得住,孩子要紧!唔......”
胡明袂抿了抿嘴唇,他听见了白诺牙齿打架的声音了,自己浑身上下也跟着发抖了起来,看着白诺死撑着的模样,胡明袂眼睛都红了。
他转身就走了出去,陆英也连忙跟上,边走边说,“二爷,那他怎么办?”
他就是指黄海川了,黄海川伤了白诺,这一笔账,自然是要跟他清算的。
怎么做,就看胡明袂了。
只要胡明袂一声令下,他们就立刻把黄海川给绑起来,不管是削皮还是拆骨头,他们都义不容辞。
主母的威严,不容侵犯,少主的安危,他们用血去守护。
“人在哪里?”胡明袂哑着声音说,“把他带过来!”
陆英提醒他,“就在外面大厅的,我们的人没有动他!”没有胡明袂或者白诺的命令,他们也只是把黄海川给抓了起来,放在了原地而已。
但是二爷好像实在是太着急了,给忘记了。
“把他拖到密室里头去!”胡明袂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