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那晚,帝皇派黑甲战士传话,说是晚上让我……侍寝。”
秋棠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我当时也奇怪,一般传话的都是帝皇身边专门负责的宦官。但黑甲战士是帝皇的亲信,我当时也没多怀疑。便准备好了一切,等着帝皇。
可帝皇最后根本没来。第二天,便有大臣上奏,说是我跟黑甲战士有勾结。关键是,有皇室巡逻队,亲眼看到黑甲战士进入我的行宫。”
秦意怔了怔,“就因为这个,你就被废了?”
秋棠苦笑一声,微微颔首。
“这也太草率了吧?”
“你不懂,黑甲战士是帝皇最大的依仗,之所以有黑甲战士,帝位才能坐稳。谁若是勾结黑甲战士,那便是触到了帝皇的逆鳞。”
秦意道:“既然如此,那你直接找出那个黑甲战士当面对质不就行了?”
“哪有那么简单?黑甲战士的容貌遮掩在黑甲面具下,我当晚根本没看到对方的真容。再说了,这件事明显是有人陷害我,我只能咬死自己没见过黑甲战士。那些巡逻的士兵也没见过黑甲战士的真容,自然无法确认对方是谁。
如果这个人找出来,一口咬定跟我有勾结。那我必死无疑。所以,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