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顺着他,皆因知道惹了他的厌,不但她没有好日子过,她的娘家人也休想有好日子过,这不立时就送人来向他赔礼示好了?
算她识相,那许二太太的位子,就先仍让她坐着吧,不过再有下一次,就休怪他不客气,甩她一纸休书了!
吴妈妈拐弯抹角的听说了这些话后,气得半死,立时就要去禀告许明忠。让一脸平静的李氏和许夷光给拉住了,说不过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有什么好气的,彼此就是这样井水不犯河水,无事时哪怕同住一个屋檐下,也连照面都不要打才好呢,万一许明忠知道后,把芳脂给发
落了,再让她们母女去服侍许明孝,给他侍疾,她们不是得恶心死了?
至于芳脂,那些话除了她,还能从谁的嘴里传出来?她既然“志向远大”,那她们岂能不成全了她。
李氏立时又抬了芳脂做姨娘,成了阖府几代以来,第一个没与夫主圆房,自然更谈不上为夫主开枝散叶,便直接有了姨娘名分的妾室,还说了等许明孝好了以后,便为芳脂摆酒,让她好生风光一下。
芳脂因此得意非凡,连她娘家人都抖了起来。谁不知道二房的主母是摆设,如今郭姨娘又被送走了,她生的儿女也惹了二老爷的厌,等自家闺女与二老爷圆了房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