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且会觉得喘不上气来,何况病人?有劳大家了。”众人闻言,虽都想留下来看她到底怎么神乎其技,或者说到底怎么出丑的,然靖南侯太夫人也笑着发了话:“有劳各位了,待待会儿我老姐姐醒来后,大家再热热闹闹的看戏啊,这会儿先吃点西瓜凉快一下
。”
只得各自散开,吃西瓜去了。
许夷光方取出袖里以备不时之需的小皮袋打开,取了一枚银针在手,快速的给镇国公老夫人扎起十指指尖来。
待每一根手指头都扎出了血来后,忙又取了另一枚粗些的银针在手,将镇国公老夫人的两耳拉得通红,在两耳的耳垂处各刺了一阵,等血出来后,方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镇国公夫人等人在一旁将她这些行径看在眼里,见她出手娴熟,眉眼间也满是自信与从容,倒是多少有几分相信她是真的对医道有见解了。
镇国公夫人便小声问道:“姑娘,我们老夫人到底是什么病啊,这般凶险?那她老人家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
许夷光见都扎了这么多针了,镇国公老夫人还是没醒,忙又在她两手的虎口各扎了一针。
一面抽空回答镇国公夫人的问题:“老夫人是中风了,我已经给她老人家放了血,应该很快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