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儿上,便答应了你又何妨,也不枉你辛辛苦苦的装这一日一
夜的病!”只当许明孝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他也已做好心理准备了,若他实在太过分,拼着娘不高兴,拼着被人说嘴,他也要把二房给分出去,省得以后再为他生气为他所累,他是真的很忙,在宦海里沉浮也是真
的很累!不想许明孝扭捏了一会儿,却只提了一个相对来说,真算不得太过分的要求:解了许宓的禁足,让她继续与姐妹们一起上学,姐妹们有的,她都要有,再就是许宵许定也是一样,别再拘着他们了,他们正
是念书的关键时刻,现在耽搁了,便极有可能会误了一辈子。
许明忠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要求,可与狮子大开口边儿都不沾,何况二弟也是一片爱子爱女之心,答应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遂点头道:“这么长的时间,想来四丫头姐弟也得到教训了,我答应你的要求就是。只是一点,你一个大男人,还是过了而立之年,女儿都快要说亲了的大男人,有什么事不会好好与娘和我说吗,只要你的
请求是正当的,我们又怎么会不答应你,你犯得着用这样的妇人招数吗,也不怕传了出去,贻笑大方!”越说越生气,“你这些时日照过镜子没有,看看你都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