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请他回去,以后也请不要再来,傅将军却不肯走,说姑娘今晚不见他,他是不会走的,等到了白日不方
便,他也不会给姑娘添麻烦,明晚再来就是,什么时候姑娘愿意见他了,他什么时候才不再来。”
让他在自己的院里站一晚上?那就算不会被人发现,她也绝对整晚都休想睡着吧!
许夷光气闷不已,一连喘了几口气,才恨声道:“那还等什么,把人请进来吧!”也不知是恨的傅御的无赖,还是恨的自己的心软。
春分脸上就飞快的闪过了一抹笑意,见许夷光分明不高兴,忙强忍住了,屈膝应了声“是”,往外面请人去了。
很快傅御便进来了,许夷光也已把病陈方子都收好,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一见傅御进来,她便起身行礼:“傅将军说有十分要紧之事与我说,不知是何要事,还请将军直言。”
傅御见她对自己好像有些不耐似的,心里一紧,笑道:“姑娘能否先给我一杯茶吃?这几日赴了不知道多少宴,吃了不知道多少酒,心里腻得紧,能容我吃杯茶后再说吗?”许夷光闻言,见他果然面色疲惫,身上还若有若无带着酒气,想着他此番那般风光,必定少不了被人请,也少不得请人……心下稍软,旁人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