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了柳先生也会不高兴,便不用回去换了,但自明儿起,再不许这般简朴。”
又吩咐冯妈妈:“四姑娘身子弱,散了学你便先服侍四姑娘回屋,不用等其他姑娘们,也不许在学堂多逗留,省得累坏了。”
大太太听得许老太太前半段话,差点儿没气死过去,她不会发话今儿就不让小贱人去了啊?就知道惯着许明孝那个没出息的货,也不管是对还是错,是要惯得他再惹出泼天的祸事来才肯罢休是不是!
及至听了后半段话,等同于是老太太也许了冯妈妈以后一散了学便带许宓离开,压根儿不给她任何机会与傅烨说话接触后,心口那口气才算是堵得不那么厉害了。
许老太太已问起冯妈妈许明孝来,“二老爷能下地了,瞧着可是好多了?总算是好了,我也可以放心了,待会儿我瞧瞧他去。”
等冯妈妈答了,时辰也差不多了。
于是姐妹几个便辞了许老太太和各自的母亲,被簇拥着去了设在内院与外院之间的学堂。说是学堂,不过一个三间的抱厦罢了,摆了十来张桌子,旁边还有一间耳房,姑娘们上学时,各自的丫头就在耳房里等着,至于少爷们,柳先生一早就发了话,吃茶喝水都得自己来,自然不用再带服侍的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