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银子不凑手的缘故。
但他一开口,便镇住了傅烨,这才信了许家这位先生,果真不是浪得虚名,忙摒除杂念,专心听起课来,既是打着上学旗号来的,总得学出点名堂来,让父亲高兴,也为母亲争气吧?而柳先生看他专心,倒把心里的恶感去了几分,再是束脩给得厚又如何,他对那些个公侯府的公子哥儿也没有好感,是真不想挣靖南侯府这笔银子的,可主家的面子多少也得给几分,于是只能应下,但心
里是真不乐意,如今见傅烨专心,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只是目光再往许夷光的位子一瞥,又有些不高兴了,天资最高的一个学生,偏是女孩儿就罢了,如今还告了假不来上学了,可真是浪费了那份天赋!许夷光自不知道柳先生正为她惋惜着,她跟昨儿一样,打早起来用过早膳,便又看起病陈开起方子来,想着早些能完了送出去,师父也好早些回信来给她,让她知道自己到底还有哪些不足,——也只有强
迫自己一刻都不得闲的忙碌,她才没空去胡思乱想。
不想正忙着呢,胡妈妈进来了,屈膝行礼后小声道:“姑娘,老爷出门了,瞧着是往四姑娘那儿去的。”
许夷光手下一顿,头也不抬:“知道了,只要父亲不来闹娘,随他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