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还怕以后没有机会么?”
三夫人与四夫人笑着附和:“可不是吗。”
又说了一会儿话,镇国公老夫人便命大家都散了,午间也不必过来服侍了,她有颜曦与许夷光陪着即可。
许夷光等的就是这时候,若一直都满屋子的人,她还怎么向镇国公老夫人打探当年的事?待大家都走后,便笑向镇国公老夫人道:“祖母,这两个月以来,您身体可还好吧,要不要我给您把个脉?虽说我的医术肯定远远及不上太医们,此举有班门弄斧之嫌,可就跟您不亲眼看到我不放心一样,
我不亲自确认一下您如今的身体状况,也委实不能放心。”
这话镇国公老夫人爱听,眉开眼笑与颜曦道:“还以为就你一个人嘴巴上时时都抹了蜜呢,没想到夷光丫头也是一样,也不知她是天生的,还是跟你一起久了,被你给带坏了?”
颜曦就跺起脚来,娇嗔道:“我哪有带坏夷光,不过是她近朱者赤罢了,祖母您就说喜欢不喜欢吧,如果您不喜欢,我以后再不对您嘴甜,只对别人嘴甜去便是。”
镇国公老夫人忙哄她:“好好好,祖母说错话了,祖母认错总成了吧,你可别再不对我嘴甜了,夷光丫头你也是一样啊,谁让你们祖母已经被你们给弄得无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