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口也已开口了,她纵再不好意思,也只能暂且压下,接着镇国公老夫人的话道:“祖母是想说只可惜我外祖母时运不济先甜后苦吗?我娘也常这样感叹,说我外祖母可能是前半辈
子把福气都用完了吧,公婆慈爱,当她亲生女儿一般,丈夫敬爱,从来没有通房妾室,儿女双全,还都聪明健康……这样的福气,可不是万中无一吗?”说完见镇国公老夫人虽不说话,却听得十分的认真,又继续道:“只可惜人的福气,怕是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前半辈子太顺遂,把福气都用完了,后半辈子可不只剩下艰难与苦痛吗?据我娘说来,我外祖母是个刚强人儿,轻易不喊苦不喊痛的,然而这两年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生老病死又是自然规律,再刚强的人也逃不脱,竟是一年里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吃药卧病,这还必定是舅舅们报喜不报忧的结果
,实际情况如何,我娘根本不敢想。”镇国公老夫人听到这里,见许夷光已是红了眼圈,终于缓声开了口:“你外祖母,好似与我年纪差不多?纵比我年长两三岁或是年小两三岁的,如今也是六十朝上了,这些年又得不到好好的保养,不怪支撑
不住了。”想当年,李阁老夫人可是满京城的夫人太太们都歆羡甚至妒忌的对象,不为别的,只为李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