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再说下去,但已足够镇国公老夫人明白了。好半晌,她方沉吟道:“夷光丫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想问我知不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对吗?你是个好孩子,懂事又孝顺,我很喜欢,那我也不瞒你,当年的事,涉及夺嫡这样的大事,我们知道李阁
老获罪,抄家流放时,事情已是定局,该封锁的该收拾的,都已封锁收拾完毕了,我还真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老国公爷知不知道一些,我就不知道了,回头有机会时,我替你问问他吧。”
连镇国公老夫人这样年纪这样身份的人都不知道,那还有谁会知道呢?许夷光大是失望,心里对老镇国公也不抱太大希望了,不过好歹面上还勉强维持着笑意,道:“连祖母都不知道,看来是我年少无知,太过想当然了,我和我娘还是想想法子,让我外祖母和舅舅们过好当下
的日子吧,就不必再给老国公爷添麻烦了。”
她想通过去各家各府行医来打探消息的主意,看来八成也是行不通了。
镇国公老夫人上了年纪,最怕的便是麻烦,最喜欢的便是安定,可如果许夷光执意要追查下去,她是帮还是不帮呢?
不帮说不过去,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这些日子下来,彼此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