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儿?”
靖南侯夫人方才便觉得这二夫人话多了,她跟她很熟,两家交情很好么,只是养气功夫到家,这才强忍着什么端倪都没露出来,继续与对方敷衍着。
倒是没想到,她竟话多到这个地步,也是几十岁的人了,竟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真是不知所谓!
靖南侯夫人脸上的笑立时淡了许多,道:“多谢二夫人关心,已经请过太医,说是将养些时日,也就没有大碍了。”
本来因为没见到许夷光,许家的老太太太太们也识趣,没有提到过她,因此心情还算平和的,这会儿让这不知所谓的二夫人一提,一下子想到了许夷光。
目光也似是自有主张似的,一听到这个名字,便立时隔着几张桌子,找到了与颜曦一桌的她,见到了她那张狐媚子外道的脸……立时心情糟透了。
若不是因为那个狐媚子,她儿子怎么会被傅御找到侯爷,据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给陷害去了西山大营?
呸,什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都是为了烨儿好,为了他的将来考虑’,说到底还不是争风吃醋,可真是有脸,做叔叔的,竟争风吃醋到侄子的头上了!偏自己的儿子也是个不争气的,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么,那许二不就是略比别人平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