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打发赵妈妈去见了镇国公老夫人,言明以后不再管许夷光嫁不嫁人又嫁给谁了。
傅御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母亲不再逼敏敏,肯再给他们一些时间,母亲不管再怎么恼他,他都认了。
就是如今看来,母亲这次怄气怄得有点儿久啊,亲生的母子,哪来的隔夜仇,她老人家难不成打算恼他一辈子?傅御听了赵妈妈的话,讪讪的道:“我当时不是气昏头了,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事后回想起来,才知道自己果然欠收拾,不怪母亲气成那样了……可怄气伤肝,赵妈妈难道就愿意母亲一直病下
去?好妈妈,你千万帮我多劝些母亲啊,我明儿早上不当值,明儿再来给母亲请安啊。”
赵妈妈见他讪讪的,难免心软,叹道:“我何尝没劝呢,关键是这次真气狠了,怎么劝也没用,不过我会继续劝的,四老爷且先回去歇着吧。”
待目送傅御一步三回头的走远了,方折回了屋里去。
靖南侯太夫人见她进来,冷哼一声,道:“走了?”
赵妈妈忙赔笑:“是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好不可怜呢。”
“该!”靖南侯太夫人没好气,但脸上总算有了丝淡淡的笑模样,随即转向靖南侯夫人,“明儿给我递牌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