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不都去她屋里坐坐,就见许宓也出来了,姐妹们都出来了,屋里就她一个小辈了,自然也没有再让她留下的理儿,是以许老太太将她
给喝了出来。
一瞧见许宓,姐妹五个都不说话了。可正是因为都不说话,反倒像是联合起来在孤立许宓,在拒她于她们的圈子以外,亦连许宁与许宛同为庶女,都半点也不同情许宓,谁让她以往嚣张太过,为人处世的方式又的确有问题呢,何况,拜高踩
低本来也是人之常情,不是么?
许宓的指甲就深深的嵌进了肉里,刺得她掌心生疼,好容易才克制住了满腔的恶言,身姿笔挺的越过姐妹几个,头也不回的去了。然在外面还能勉强克制住不让自己失态,待回了自己屋里后,许宓却是怎么忍也忍不住了,一进门便把屋子当中的黑漆圆桌给掀了,——那圆桌又沉又重,便是粗使的婆子,也得两三个才能抬得动,许宓
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却一下子给它掀翻了,她盛怒之下,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想而知。
上面一整套青花瓷的茶具也因此摔得粉碎。冯妈妈闻声立刻进了屋里,大惊小怪的叫道:“四姑娘这是做什么,您再生气也不能自已糟蹋东西吧,这一整套的茶具,可得十几两银子朝上呢,四姑娘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