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不高兴,关她什么事……许夷光正待再说,一旁李氏已道:“你父亲既说有急事,你便出去瞧瞧吧,横竖就在家里,也冻不着的,快去快回,我等着你逛园子啊。”
见李氏都发了话,许夷光这才不情不愿的道:“好吧,那我就去一趟,娘您等着我啊,我很快回来。”
随即披了斗篷,带着春分,与那婆子一道去了外院许明孝的书房。并不知道许明孝这会儿有客人,他还正笑着与客人说话儿,“……难为你有心了,说来柳先生是受过你拜师礼,也的确教过你的,你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敬着他,大过年的特地来给他拜个年倒是该的,我
却一日都不曾教过你,你也这般知礼,怪道都说靖南侯府家教好呢!”
坐在他下首的客人,不是别个,却是傅烨。闻言忙笑道:“世叔言重了,当日事出有因,令我无福领受世叔的教诲,但在我心里,世叔与柳先生却是一样的,所以有事弟子服其劳,我为您做什么都是应当应分的,何况今日我只是登门给您拜个年而已
,您再客气,我可就真要无地自容了。”
话说得客气,心里却是越发的不耐了。
也不怪傅烨不耐烦,任谁车轱辘般把同样的话在短短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内,说